约谈, 长风来报新情况。 如约而至探虚实, 无奈只能无功返。 宣纸上未干的朱砂印突然裂开,像极了我此刻紊乱的心跳。连日来难得的平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碾碎,帐外沙尘翻涌如浪,连帐前铜制的貔貅香炉都被震得叮当作响。 "山南总督谭新宇求见!"尖锐的通报声刺破空气。我手中狼毫猛地一顿,墨迹在奏折上晕染出狰狞的墨团。透过掀开的帐帘,谭新宇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玄色铠甲沾满泥浆,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,平日里沉稳的面容此刻布满惊惶,活像被野狼追了三十里的惊弓之鸟。 "陛下!"他扑通跪地,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,"吐蕃来使传信,达朗玛明日邀您谷口相见!"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。手中奏折"啪嗒"坠地,我死死攥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