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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却说吴王孙权,闻报荆州得手,也亲至江陵,犒赏军士。
至关公父子遇害,大功告成,乃大会将士,置酒称庆,并释出魏将于禁,令共列席。
禁亦知愧否?吕蒙为首功,陆逊为次,分坐权侧。
权进酒数觥,欢然与语道:“孤自嗣业以来,幸得公瑾子敬及子明诸人,公瑾破孟德,拓荆州,雄才大略,不幸早亡;子敬初见孤时,便谓宜逆击孟德,力排众议,劝孤重任公瑾,后开霸业,这是武,仍称汉帝。
史家号为蜀汉,示与后汉有别。
且因刘备殁后,庙谥昭烈,又沿称昭烈皇帝。
惟陈寿作《三国志》,但称为蜀。
寿本魏人,出仕晋朝,晋受魏禅,不得不微辞寓意,惟始终称备为先主,与《吴志》直呼孙权不同,是寿亦隐以正统予蜀,与朱子《纲目书法》名异实同。
小子此后演述,就沿称备为先主。
自是中土三分,势成鼎足。
未几吴亦改年黄武,寻且称帝,居然是三帝并峙了。
惟蜀承汉统,幅员虽小,名号最正。
刘先主既已正位,进诸葛亮为丞相,许靖为司徒,置百官,立宗庙,祫祭高祖以下诸世系;立夫人吴氏为皇后,子禅为皇太子。
典制粗定,便欲兴师东下,讨吴雪耻。
忽有一将进谏道:“国贼曹操,并非孙权,陛下不应置魏先吴。”
先主听着,默然不悦,那将军又继续陈词,讲出一段绝大的理由。
小子录述至此,即随写一诗道:
&esp;&esp;君父仇深兄弟轻,后先应自辨分明。
&esp;&esp;忠臣伏阙陈言后,英主如何不听行?
&esp;&esp;欲知何人进谏,申明理义,请看下回再详。
&esp;&esp;司马温公退居洛阳,阅陈寿《三国志》,识破一事,谓操留遗嘱,下至分香卖履,如家人婢妾,莫不处置详尽,独无一语及禅代之事,其意以为禅代乃子孙所为,吾固未尝教之也,此正为操之大奸处。
然操尝以周文王自拟,亦何曾不教丕篡汉乎?且温公既知操之奸,不应有帝魏寇蜀之书法,陈寿尚称刘备为先主,温公何嫌何疑,乃必以正统予魏也?本回就事论事,未尝明辨,而于魏蜀之称帝,前后写来,自觉邪正之不同,文人手笔,具有阳秋,岂必龂龂然评论善恶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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