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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我正好有些文件要看。”
对家政阿姨说完,蒋彧南又低头对儿子说,“小小狮子乖,别吵醒妈妈知道么?”
儿子眨眨眼睛,蒋彧南就当他是答应了。
炎凉—睡就睡到了晚上十二点多。
走廊的灯都调暗了,只有书房门的缝隙里还溢出颇亮的光线,炎凉推门进去,果真看见蒋老板在挑灯夜读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蒋彧南闻言抬头,才发现她站在门边,招招手示意她过去。
炎凉来到桌边,索性就坐在了他的椅子扶手上,蒋或南自然而然地换另一只手拿笔,空出臂弯搂住她的腰,免得她从扶手上滑下去。
炎凉翻了翻桌上的文件,诧异地偏头看他,仿佛都有些不认识他了。
“至于这么惊讶么?”
蒋彧南挑挑眉。
unie的年收益好,这绝对是炎凉预料之中的。
可鞋业公司的业绩也这么好,炎凉简直喜出望外:“你不是说营业数据很差么?”
蒋彧南做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蒋太太原来对我说过的话这么深信不疑?”
炎凉朝他皱皱鼻子,低头继续翻文件,蒋彧南则负责在—旁邀功:“怎么样?聘请我出任经理人,够物美价廉了吧?”
炎凉看着这位零年薪的经理人,心里盘算着,这何止是物美价廉?简直是无本万利。
今晚之前炎凉一直以为公司就她一个设计师,而他也只是义务性地帮忙管理以她名字ee命名的小作坊,但显然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样。
自己这—年的家庭主妇生涯,到底错过了些什么?炎凉的震惊全写在眼睛里:“你是这么办到的?”
“看来你是彻底醒了?”
他答非所问,—轻一重地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炎凉不可思议地看看他,又低头去看文件,这一次,蒋彧南猛地盖上文件夹:“不如做个交易?”
“什么?”
蒋彧南一起身就将她带到了桌面上,手指—挑,就把蒋太太的睡袍腰带给挑开了:“你让我满意了,我再告诉你答案。”
炎凉看着已经被他抽落在地的腰带,嘴上虽问着:“我可以不答应么?”
双手却已经反剪上他的后颈,仰头看着他的目光.也是明明灭灭地暧昧着。
蒋彧南收下了她的欲拒还迎,褪下了她的睡袍,答案显然是:“不行……”
书房的挂钟安静地走向凌晨两点。
十分餍足的蒋彧南将气若游丝的妻子从书桌上抱下来,捡起掉落在地的睡袍,一边为她披上,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哼:“答案很简单,因为我是蒋彧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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